这年秋天,一群灰狼溜进彼得斯堡防线他们在烂泥中掏了一个洞,便咆哮着转过来恭候要惩治他们的人了。
这些灰狼靠着烤玉米维持生命。但他们最需要的还是再喝一两次血,虽说他们只是二十来岁的小家伙,但却长着因千百次厮杀而变得老成的食肉兽的眼睛。
天气转凉使他们中许多面孔变得苍白,另一些面孔则依旧是夏天被太阳晒的红红的那种颜色,不管是白是红,都显得羸弱倦怠,死气沉沉。
他们身背锡碗、毯子、子弹盒、枪支,走遍了全州各地,这些种植园的后生、农场的小伙、城镇的青年,尽管人数不多,可人们怕他们怕的要死,他们打着赤脚,脚上的皮已经增厚,他们穿着褴褛的衣服,他们的肚子都不舒服,腹泻肠鸣,他们出大恭时声响大作,犹如大饭店的管乐和声,他们蜷缩在战壕中除了坚毅的精神和赫赫的名气,其他一无所有。他们的名气比自身大得多,有他们自身的五倍那么大,这名气比他们现在不在记得的所有口号、讲演和号召都存的久远,比那些送他们来为一场非正义事业而战的那些人存的久远,比他们自己的躯体也存在得久远。
在初雪降下的时候,灰狼们已经变成传奇角色了,他们就是北弗吉尼亚集团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