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阿尔巴尼亚的另一个1936》
——档案编号:UA-36-Beta/解密等级:无期限保密
「一个国家若在历史上被判死刑,它是否仍能在别处重生?
若命运能用电报重写,谁又是键盘前的那双手?」
——摘自《新地拉那法案》序言(1947)
1936年的阿尔巴尼亚,正如地图上最不起眼的一块铁锈。
它被意大利的野心包围,被巴尔干的混乱窒息。
山中有雪,但港口的空气总是咸的。
那年春天,外交部长马里诺·科拉在一份机密备忘录中写道:
“本国的外交影响力:极低。
本国的工业潜力:微不足道。
本国的命运:不可描述。
但若历史本身是一个程序,我们可以在漏洞中存活。”
他向国王佐格呈报了一份计划,标题平凡至极——
《国力有限国家的外交倍增策略》。
计划的第一条:对英国实施长期微影响外交。
他们几乎动用了全国一年的预算去派出外交使团,为的是在伦敦的外交榜上多出现一行字——
“阿尔巴尼亚:态度友善。”
几乎没有人注意到这行字,但从那天起,世界的计算开始偏移。
电报节选(1936年12月15日)
发自:都拉斯
收至:伦敦
编码:B-12-A
内容:
“英方可否转让旧潜艇图纸,以换取矿石和羊毛?附带人力条款解除请求。愿以未来合作补偿。”
英国的回复在一周后抵达:
“批准交易。贵国诚意罕见。建议保持中立但可考虑未来协作。”
在那之后,阿尔巴尼亚的海军总参第一次拥有了“潜艇”这一项条目。
他们没有船坞,只能把潜艇图纸装在木箱里,用粉笔在沙滩上描绘出舰身比例。
孩子们看着官兵在海边划线,以为那是一场巨大的游戏。
1937年,科拉出使伦敦,签下了另一份几乎无人理解的文件:
《中美洲土地购买协定》。
他用阿尔巴尼亚全部的外汇储备——仅相当于英国三艘驱逐舰的造价——
买下了英国在中美洲某处早被遗忘的殖民地残地。
一片潮湿的荒野,地图上只标着模糊的河流符号。
伦敦的外交官在备忘录里写:
“他们似乎想逃到世界的另一端。”
而科拉在私人信件中写道:
“若欧洲燃起火焰,我们至少还有第二个黎明的方向。”
1938年,阿尔巴尼亚的港口堆满了从英国运来的机器与教官。
士兵们穿上了不合身的制服,学习“集中火力”与“联合登陆”的作战学说。
他们把全部的能源、钢铁和稀有金属换成了两支整编师与六艘运兵船。
国王佐格检阅部队时说:
“我看到一个新国家的雏形。”
而旁观的英国顾问低声道:
“陛下,他看到的是逃生艇。”
外交电文节选(1939年4月5日)
发自:都拉斯
收至:全体驻外使团
内容:
“意方即将发出最后通牒。若通牒生效,立即启动‘远洋迁国计划’。”
当意大利军舰出现在地平线的那一刻,
阿尔巴尼亚全国的档案、黄金、兵员与船只同时出海。
都拉斯港口的广播反复播放一句话:
“国家暂行迁往海外,待欧洲恢复理性后再归。”
那是人类史上最安静的撤离。
他们没有投降,也没有抵抗。
整个国家化为一支舰队,
在四月的暴风雨中,
驶向那片被标作“无名地”的中美洲海岸。
新大陆的雨林迎来了欧洲的流亡者。
他们在泥滩上插起国旗,把第一个木屋命名为新地拉那。
他们用手抄版的宪章重新设立了政府,用残存的外汇建立电报站。
阿尔巴尼亚成了一个在地图外继续存在的国家。
在战火的夹缝中,他们与盟国接轨,派出远征队清扫中美洲的无主军阀。
到1941年,他们的旗帜出现在危地马拉城的政府大楼上。
报纸写道:
“一个亡国的民族正在重写地理。”
1942年,美国国务院的机要电报中首次出现“阿尔巴尼亚的战略价值”这一条。
中美洲的海岸线成为盟军后勤节点。
英美联军同意阿尔巴尼亚正式加入盟约。
外交文件这样记载:
“自此,阿尔巴尼亚脱离欧洲事务,完全并入美洲体系。”
科拉在就职演说中说:
“我们不是流亡者,而是迁徙者。
我们的疆域不在地图上,而在语言延续的地方。”
战争的后期,他们在中美洲北部发现了石油。
钻井喷出的黑油像是历史的讽刺——
当年他们用石油换军舰,如今他们拥有了能点燃世界的能源。
阿尔巴尼亚军队以渗透突击学说重组,建立了十二支机动步兵师。
他们的军服上不再印山鹰,而是一个展开的地球图案。
1945年,轴心崩溃。
《华盛顿战后条约》的一页脚,
出现了一个谁也没料到的签字:
The United Albanian States
——美利阿尔巴尼亚联邦。
档案编号:UA-45/内部会议节选
“旧大陆的阿尔巴尼亚已在战争中被夷为废墟,
但本联邦拥有完整的政治机构与军队,
具备重建资格。
决议:
一、派遣返乡船队,支援旧土重建。
二、承认新地拉那为永久首都。
三、国家身份定义为‘双大陆民族’。”
二十年后,旧都都拉斯重新修复。
新地拉那的移民船一艘艘抵达。
他们带着两种语言、两种宪法、两种记忆。
孩子们在海滩上问父亲:
“我们到底是哪国人?”
父亲想了想,答:
“我们是自己造出来的人。”
在国家档案馆的一角,
有一张泛黄的电报复印件,上面写着:
“若历史真是程序,我们不过是输入错误的那一行代码。
但正是这行错误,让世界运行得更远。”
电报末尾的签名模糊不清。
有学者说那是科拉留下的。
也有人说,那不过是一个操作员的玩笑。
但在每年国庆的阅兵上,
当乐队演奏起新旧国歌交织的旋律,
整个新地拉那都会短暂地安静下来。
人们仿佛在倾听一种遥远的回声——
来自那个早已不存在的1936。
那一年,他们曾经相信,
命运可以通过外交重新编译,
一个国家的灵魂,可以跨越海洋。
尾注
解密文件UA-36至UA-45已遗失,仅存部分抄本。
后人对其真实性存疑,但“美利阿尔巴尼亚”的传说仍在民间流传。
学者评论道:
“那是20世纪最美丽的政治幻觉:
一个国家逃离了地理,却未逃离时间。”
源 所有小果破局都可以中美洲统一,人力够的话还能吞了usa
开始是-20人力 买个潜艇解散人力就回成0了 不然自然增长很难补上来的
买的步兵没人,但是运输船潜艇是带人的
我曾在hoi2大肆实现在
36年阿尔巴尼亚 外交年 全国之力影响大英外交倾向入盟国 购买大英潜艇解除人力兵员限制
37年外交年 买下大英在中美东部一块地
38年外交年 转向鹰派干涉主义,学习大英集中火力陆军学说 能源 钢铁 稀金 都换成运兵船和两个陆军师建制
39年举国外迁中美洲,与盟国一起清扫中美洲,北至墨西哥南接孤立主义下的美控巴拿马 东部也融合了古巴和海地
这样 39年5月意大利的最后通牒 全盘脱欧入美
45年 已然勘探了巨量的隐藏石油 也完全精通了渗透突击学说 中美12个机步师
轴心崩盘后 阿尔巴尼亚再次重建了
这就是无融合阻碍的幻想 可幻想的36年又有什么用